后湾村的那些事儿 第099章 窗后柴垛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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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<img src=&“/toimg/data/jin.png&“ />破确定那些人都走远了,才从柴垛上爬起来,走到屋前门的墙角望了望,看到很多人还是在那里看电影,刚刚加入的那些银棍还因为座位而在闹着——比如为了坐得靠近某一位自己中意伴娘子。灶火旁依旧是几个老人在说悄悄话,听不到说啥,但是看她们的调侃劲儿,似乎那些津津有味的话儿说一辈子都说不完。

李<img src=&“/toimg/data/jin.png&“ />破又往屋后的墙角走去,那边附近都没有人影,静悄悄的。入夜的乡村,大都如此这般。

李<img src=&“/toimg/data/jin.png&“ />破放下心来,又回到了黄权升房间的窗外。

黄权升的房间的窗户格式跟砖厂老板朱贵祥房间的一样,都是三格式的窗户,室内春光泄露、肉香盛放的时候下面的两扇竖格会关着,顶上的横格呢,以那事为耻的保守一点人们的也会关上,不保守的一般不会理会顶上一格,因为比较高。

跟朱贵祥以及黄晓玲一样,黄权升自然是属于不保守的一类,甚至说是相当开放的一类,所以顶格窗户开着是不值得惊奇的,否则外面的人也很难听到里面的动静了。

顶格窗户可以看到里面,但是得借助一定的外物,比如大块的石头,或者木头,有一定的风险——被里面的人发现,或者看得太过认真而忘了外面的世界被外人发现。这些事情在周围的村庄里都时有发生,最惨的一次是单坡村的一个没有媳妇的年轻后生,大白天偷>看自家婶子的时候被外人发现,一声吆喝,吓得他两腿哆嗦,站不稳,跌坐下来,而他垫脚的是一块像八爪鱼般张牙舞爪的树根头,那其中的一根“刺”直接穿破了他下身的蛋,制造了单坡村“红”极一时的最悲惨最血腥的偷>窥案。

当然这是极个别的,聪明一点的人是不会犯这些错误的。

李<img src=&“/toimg/data/jin.png&“ />破是天才,自然非那些傻瓜可比,他站在窗下开始思索着如何勾引那个让自己垂涎欲滴的娇人儿。

想了一会,李<img src=&“/toimg/data/jin.png&“ />破想到方法,于是在微亮的灯光下写了张小纸条,然后从柴垛里挑出了一块已经被削去菱角的大木头,放到了窗户下,然后小心翼翼的站上去,一点点的伸头往室内瞧去。

由于黄权升已经醉死过去,里面自然没有那些激动人心地动山摇的场面。

室内是静的,静的只有黄权升的呼噜声,红色鲜艳的结婚床上肥头肥脑的黄权升就像一头死睡的肥猪,连鼾声都那幺神似。

新娘马西维则坐在床边,对着镜子顾影自怜,欣赏着自己近乎完美的身体,有些情不自禁,一只手慢慢爬上了自己的高峰,自从见了李<img src=&“/toimg/data/jin.png&“ />破的大吊后,这一日之间,她反复回忆那情景不下十次了,每次都能让心底起朝,但是朝儿不能涨到极点最后又总是无奈的跌落下去。此刻也是如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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