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、一城烟雨一世情(12)情愫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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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到了想要的回应,秦淮不打算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。

双手一撑,整个人已经翻身到了床上。他不费吹灰之力将沈筠从被窝里捞出来,放到他的领悟之内。

眼前的少女正值妙龄,面若桃红,眼波流转,充满灵气,美艳不失清纯,无处散发着迷人的芳香。

秦淮只觉得身体内部开始发热,滚滚发烫,气血翻腾。

她就在他怀里,柔顺乖巧,身体如云雾般轻巧,却能留下山岳般的分量。

暧昧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流动,不消说接下来该怎么做,俱是心知肚明。

沈筠忍不住屏住呼吸,她的视线正对着秦淮的胸膛,马褂的扣子就在她眼前。她心跳如雷,伸出了手一颗一颗解着男人的扣子。

她在底下解扣子,他在上面静心感受。下巴抵着她头顶的旋,摩擦着柔软发丝,心里也跟着软了几分,唯独下面又硬了几分。

解扣子这活,说简单也简单,说难也难。沈筠解到最后,手掌有轻微的颤抖。

男人略显苍白的胸膛展露在她面前,覆手上去,火热的温度触手而来,瞬间席卷了她的所有神经,忽然就变得口干舌燥。

“沈筠。”

她抬头的瞬间,强势的味道扑鼻而来,口腔里是激烈的缠绵。

情难自已之时,两人的身体愈发的紧密贴合,恨不能破开了所有外物,融进骨血里。

原本平整的大床上,被子卷成一坨滚到脚边,丝滑的床单也被迫波涛汹涌,千折百转。

很快,床上的男女变得衣不蔽体,半遮不遮,最是魅人。

冗长一吻后,秦淮注视着她殷红的嘴唇,眼神幽深,双手揉捏着她的臀瓣。

“坐上来,我要干你。”

七、一城烟雨一世情17情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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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白霸道的话语却让沈筠瞬间融化作一滩春水,差点软在秦淮身上。

这个男人说得话撩人心弦,而他却水波不兴,不动声色,唯那一双令人生畏的深邃双眼静静凝视着她。

窗外时而狂风怒号,时而风平雨静,树木凌乱摇曳,沙沙作响。

她的双腿跨坐在他的腰侧两边,因为他的身体原因,她经常用这种姿势。习惯了便不觉得这动作有多豪放,反倒生了几分乐趣与骄傲。

一方面是方便,容易做爱,那火热能深入到她的腹腔,贯穿她的阴道,融化她的心墙。

另一方面骑在秦淮身上这件事,大约也只有她有这个殊荣了,她很喜欢这种特殊对待。即使因此虚荣自满,她也觉得不为过。

衣衫凌乱,若隐若现。

肌肤相贴,暧昧丛生。

沈筠眉间微挑,坐起身来,长发垂落,嫣红的脸颊上双目含春,泛起涟漪阵阵。

白皙柔荑爱恋流连于身下躯体,秦淮的身体不壮,却有薄薄的肌肉线条,十分漂亮。略显苍白的肤色衬托之下,让他像个病弱青年。

她的手万分不安分,就像沈筠一般,跳脱非常。秦淮喉结鼓动,微眯着眼,犹豫之下,没有拂开她的手。

为什么会放纵沈筠这件事情,不只是其他人,秦淮也不清楚他是哪根弦搭错了。

良久后,他抓住身上的手,圈在手心里。“别闹。”

对于沈筠这种单纯放火的行径,秦淮决定不再姑息。

“呵呵”沈筠不怀好意的笑,“受不了了”

秦淮不语,手上力气大了些。

没能看见她想要的促狭,忍不住失望。

沈筠小算盘失败后的表情,轻而易举将她的坏心眼出卖了。

真的是太放任她了。

秦淮想着,空闲的一手钻进沈筠的裙底,“一不小心”又将那小布料扯坏了。

他勾出那小东西出来,仔细看了看,好似下午石磊让人买回来的那一堆小物什里面有件一样的。

紫色的细带,奇怪的边边角角,还有镂空的奇怪纹样。

他手上这件,某块地方沾染了不可言喻的液体后,颜色渐深。

“您怎么又扯坏人家的内裤,这可是很贵的。”沈筠埋怨的摇臀,蹭得屁股底下的火热物体激动地跳了跳。

没有了内裤的阻隔,此刻湿漉漉的阴户正和硬梆梆的肉棒亲密相触。

再近一点点,渗着液体的龟头就能顺着柔嫩的贝肉,滑进潜藏的肉缝里,嵌入湿热的腔膣里。

大抵就是水乳交融,合二为一。温柔缱绻,抵死缠绵。

暗潮涌动,一触即发之际。

偏偏秦淮忍住了,暗含深意睨了她一眼,顿时就让她老实了。而后揉了一下她的得意产品,“这是什么东西”

“内裤,三角裤,女人穿的。”沈筠抢过那内裤,往地上一丢,不想继续讨论。

这人怎么那么能忍,不是说要干她吗怎么不快点啊,久的她都难受了。

裙盖底下,没有内裤遮挡的阴户,热流泛滥,汩汩流出濡湿渗早已按耐不住的肉具上。

秦淮空了的手落在了她纤细光滑的大腿上,慢慢摩挲着,“想要了,就自己动。”

这个男人,总是一副主宰众生的模样,纵使欲望狂袭,他也能强压下那份悸动。

“哼,也不知道是哪位大人,那根肉棒硬如棍棒,硌人得紧呢。”

粗大的龟头就在她的阴户来来回回的撞击,过家门而不入,叫人心浮气躁。

沈筠咬着唇,将那根大家伙当作按摩棒一般,随心的磨蹭,半阖着眼舒服的哼哼着。

“几天不见,还有脾气了。”

秦淮顶了下胯,坚硬的肉具猛然撞上柔软的贝肉,沈筠长吟一声,身子软绵绵趴倒在男人的胸膛上。

“您也知道有好些天了。”

莺莺燕语,如泣如诉。还真让秦淮升起了一丝的愧疚。只是让他低声下气,道歉求和,他也是不可能做的。

也只好

“啊嗯您怎么招呼不打一声就进来”

沈筠宛如飘摇落叶,随着秦淮挺动,摇曳生姿。床头昏黄灯光打在,半裸的娇躯影影绰绰,美艳绝伦。

粗硬的肉具在她体内开疆扩土,蘑菇状的棱头刁钻研磨着阴壁上的褶皱。快速地摩擦下,沈筠不由自主的喘息连连。

婴儿小臂粗的阴茎不曾停歇,长时间大开大合的进进出出,带出淫水潺潺,液体四溅,打湿了两人的腿根。

耻毛夹杂,难舍难分。啾啾肉击声穿破鼓膜,敲击心弦。

嘤嘤吟哦,滋滋水声,欲壑之沟,无法填满。

“秦淮嗯啊太大了”

她媚眼如丝,檀口微开,长发飞舞。声音如出谷黄莺,声声入耳。

炙热的肉穴紧紧裹着他的肉棒,一吸一缩,仿若有生命一般,拽着他紧绷的神经,叫他不得出。

秦淮沉着脸,压抑着噬人的欲望,眼睛一瞬不瞬注视着沈筠。她的一举一动之间散发的馥郁芬芳,都让他腹部一阵紧缩。

妖精。

吸食他穴肉、精魂,拉去他堕入情欲深渊的妖精。

七、一城烟雨一世情18心思 < 快穿色气满满檀生popo原创市集

原以为几日不见,那消磨掉不该存在的情绪和感觉。未料,时间反而加重了他刻意忽略的情感,并且慢慢侵蚀他的理智,占领他内心的高地。

秦淮曾在某个难得清闲的休憩中想过,爱情这东西,他这辈子都不可能会碰。

不想也不会有。

人一旦分出去了感情,记挂他人在心头,就会变得不像自己。做事变得优柔寡断,因为虚无的爱情患得患失,这绝对是秦淮所不能容忍的。

他有血海深仇,他胸有抱负,儿女情长只会成为他的绊脚石。

半残的双腿是他对自己的警告。

疏忽大意,让人致命。

心无旁骛,才可成事。

沈筠

念过千百遍,驱逐不成,反成了绕指柔。

舍不得,放不得。便也只能抓牢了。

“啊,轻点”

沈筠身体宛如一叶扁舟于汪洋大海里浮沉,时不时就有汹涌的浪潮席卷而来,让她无力挣扎。

秦淮揉着她的腰肢,手到之处无处不软和,让他爱不释手。他不用特意顶胯,粗长的肉具就已经深入见底,顶着花心碰撞。

这个嘴里不停冒出不要、不行的女人,实际上不用他多做什么,那贪吃的肉穴就急匆匆的裹着他的肉棒来来回回吸缩,犹如千百张小嘴同时舔舐吮吸着肉住,澎湃的快感让秦淮越发来了兴致。

“真会吸。”秦淮喟叹一声,盯着沈筠红晕渐深的面颊,美艳动人,风姿绰约,让他眼球一震。

美人秦淮见过很多,能让他觉得越看越美,越久越喜欢的这是头一个。

沈筠全身乏力软在秦淮身上,气丝悬浮,眼神失焦,一副失足少女的模样。

“嗯哼”她低吟一声,感觉到体内的异物喷射出了一大股的浓稠填满了她的小穴。

就在她昏昏欲睡之间,私处又有了动静。坚硬如铁的大家伙,不知何时又神采奕奕,在泥泞的阴道里噗嗤噗嗤的进出。

“嗯我好累没弄了”沈筠不满的哼哼,累得眼皮都睁不开。

“你睡你的。”

我弄我的。

沈筠自动给补了后半句,心里哭笑不得。

秦淮总是许久不行房,一次就弄很久。如果能平均点,“雨露均沾”一点,而不是集在一处使,她大概会更舒服点。

“睡吧。”秦淮道,下体尤置暖炉,舒服的他四肢百骸都懒洋洋。

沈筠有心想要控诉他一番,只是那肉棒规律性的动着,她的身体一颠一颠,这不多时就像坐车时,晃着就犯困,不多时便睡着了。

不过,秦淮并不管她睡没睡,该射的东西他照旧灌满了沈筠的整个小肉穴。

肉棒离开小穴时,拔塞子一般的声音,难得让秦淮觉得有一点点的负罪感。

他做的过头了。

想了想,忍住了未退的欲望,没把阴茎塞回小穴里。

来日方长。

听说秦五爷身边的那个女人,入住了秦家小院。这一石激起千层浪,引发了各方猜想。

这一开始还把人送到了昌荣馆去,无形中给人订了“情人”的角色。

这转眼没多久,竟将人接到不招待女客的秦家小院,这一出一出的,让人搞不懂秦淮打的什么主意。

不过,几日后那四大家族游园会上,就能瞧瞧秦五爷身边到底有没有女人了。

道听途说,不如眼见为实。是烟雾弹,还是真枪实弹,到时候便知。

其他三大家族的人,暗里调查了不少,资料有板有眼。但只要秦淮不正式带出来,认了女人的身份,他们都不敢拍板确定。

秦淮其人,性格多变,心思叵测。

观望最佳。

作者的话:睡着了,更晚了,。

七、一城烟雨一世情19偶遇 < 快穿色气满满檀生popo原创市集

距离游园会还前夕,一切需求秦淮都让人准备了,沈筠除了吃就是睡,再不然就是和秦淮缠绵,日子过得好不舒坦。

一般来说就是,过着猪的生活。

四大家族游园会当日,黄浦码头除了四大家族的人,胖得人是不能进入。

游园会并非在谁家后花园进行,而是在一艘古色古香的大船上。

晨曦微光,沈筠和秦淮和一道下车后,她手扶在秦淮肩膀上,小鸟依人的贴在他身侧,一副优雅贤淑的模样。

原本沈筠想要给秦淮推轮椅,但大场合里,这种事她不方便,最后还是吴叔推轮椅,她做壁花。

她四处打量一番,人潮挤挤,却没什么好看的。游园船的庞大一下子就让她的视线忍不住落在船上了。

虽是木船,却和游轮一样大。一条木龙从船头嵌至船尾,龙威赫赫,十分气派。

比之古时皇帝南巡的船还要更加秀丽堂皇,防御也要更强。

沈筠看着这游园船,见猎心喜,兴致勃勃。

“五爷,可以登船了。”石磊处理好了杂事回来说道,身后跟着屁颠屁颠的四儿。

秦淮颔首,“走吧。”

这船除了楼梯以外还有“电梯”,沈筠估摸着这是因为秦淮才搞出来的。就是个简易的上升装置,除了他们以外,其他人都是老老实实的走楼梯进船。

从楼梯上船,最先抵达的是船头宽敞的甲板。乘电梯上船,是从船尾进舱,第一个到的地方便是房间。

就房间这事,沈筠还和秦淮起了小摩擦。原因就是沈筠死乞白赖要和他一间房,而秦淮觉得不妥,最后还是闹不过她妥协了。

整艘船的住所分了五个区域,四大家族分东西南北,船上工作人员又划分一个区域。

秦家的区域就是船尾上来的南区,这里的房间安置的也都是与秦家有关的人物。

四大家族游园会说是四大家族,实际上攀附这些家族的小家族也可以来参加,只要大家族同意了。

这游园会时间不长不短,十天的时间,从上海一路南行到杭州,再返回。途径宁城的时候,秦家人就会先下船,这是历来的习惯了。

沈筠接过吴叔的工作,推着秦淮进屋,随手将其他人关在门外。

木地板、木窗户、木床板、木桌椅总之入眼之处都是梨花木,古朴的暖黄。

沈筠将秦淮推到床边,放开手走到床边自己躺在软绵绵的被褥上。昨晚弄得太晚,为了游园会不得不早起,她精神疲乏,眼眶下隐隐约约有了黑眼圈。

秦淮顾念她身体不适,作为始作俑者,也就不计较她的不得体了。

嗯,今晚节制些吧

这会儿日上三竿,阳光从窗户的雕花缝转过来,正好洒在床上,将沈筠笼罩其中,宛若身上披了一层圣光。

秦淮看了心里痒痒,最后只是转着轮椅到窗户边,将窗帘拉好,室内顿时灰暗一片,唯有一盏壁灯点亮了光明。

“睡了”见沈筠闭着眼,呼吸匀称,秦淮轻声问道。

沈筠在床上翻了个身,发丝微乱,她微笑着掀开眼睑,檀口轻启:“在您身边,哪舍得睡觉。”

她今日穿了一身素白锦织旗袍,这会儿被她蹭得乱了些,不过也勾勒出她的玲珑曲线。高开叉的裙摆往两边滑下,露出她莹白修长的细腿。

魅惑妖娆。

秦淮眼皮跳了跳,内心翻滚了一圈,好在下身没有什么奇怪的反应。

“你早晨出门还未进食,现在去餐厅吃点东西垫垫胃。晚上还有事,不要饿晕了。太瘦了,还不够鱼粮。”

男人面无表情的“关心”,沈筠喜笑颜开的接纳了。

难道上了年纪,脾气就会越来越怪沈筠心里编排了秦淮一阵后,摸了摸空荡荡的肚子,懒洋洋的从床上爬起来。

“遵命,五爷。”

沈筠故意欠身行礼,让秦淮眼神微动。

精怪。

沈筠推着秦淮出门,细细欣赏走廊上的装饰,有画卷也有字画,还有一些绣品,间或放了些貌似价值不菲的器具。

不仅如此,沈筠其中一把敞开的折扇上面是秦淮的提字。上书天道酬勤,还有秦淮的篆刻印章。

见她驻足观望,秦淮难得给她解释了,“走廊上大部分字画都出自四大家族的子弟,不过不是所有人的作品都能悬挂于上,需要经众人品鉴后,获得资格。”

沈筠点点头,那秦淮必然是有资格的。秦淮的书法大气磅礴、硬朗狂放,就这么一路看过来能和他相提并论的寥寥无几。

“这扇子我很是喜欢,也不知您何时能赠我一把”

她这直白的要礼物,也不会羞涩,两眼中满是期盼的亮光,看的秦淮将拒绝的花语吞进肚子里。

“好。”

一路看那些字画,不多时便到了餐厅。现在还未正式发船,大多人还没有心思来吃饭。

沈筠推着秦淮出了长廊,视野顿时豁然开朗。

西洋风的水晶吊灯,熠熠生辉。四周是水彩画、油画不再是水墨画。大厅的角落还有一架三角钢琴还有许多西洋乐器。

这船还真是糅合东西方文化,去芜存菁,装修的很别致。

沈筠推着秦淮到一处落地窗边,能看见船外的碧海蓝天。

两人一入座,旁边等候许久的服务生这才拿了菜单上来,放到他们两面前。

“请问需要温水、红茶还是咖啡”服务生问道。

沈筠瞥了秦淮一眼,“两杯红茶。”

“好的,请稍等。”

秦淮没说什么,只是唇角有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。

沈筠心情忍不住发酵,然而就在此时,不远处的走道口出现了一男一女。两人没有什么亲密的举动,但让人见了就会觉得他们关系不简单。

陈莉绒。周七曜。

一直觊觎秦淮的白莲花,以及秦淮的死对头。

作者的话:

写着写着,时常会忘了秦淮是个瘸腿的,就会出现bug。不行,得找个时间给他治一治,让他“重振雄风”。不然,很多姿势用不了啊啊啊

七、一城烟雨一世情20宝贝 < 快穿色气满满檀生popo原创市集

讨厌人的凑成堆上赶着出现,沈筠的表情顿时就耷拉下来,变得冷漠。

秦淮见状回头看了一眼,便转回来,神色不变。“点菜,吃饭,不要多想。”

沈筠的不爽,那是因为害死秦淮的女人就在不远处,并且那眼睛时不时的就飘到秦淮身上。

这赤裸裸的觊觎,她又不瞎怎么可能发现不了。

这就像你去海边捡了一块石头,别人都说这是受诅咒的石头,会给人带来厄运。但是你还是捡回去,并且好好保养,然后让别人知道了这石头其实是宝石蒙尘。

知道了宝石价值的人便蠢蠢欲动的想从你手中抢走这石头。因为你平安无事,他们也忘了这是被诅咒的石头,只是流着口水看重他的价值。

对沈筠而言,秦淮就是被蒙了尘的宝石。

陈莉绒起先因为秦淮是现任秦家的主事人,想要从他身上捞取好处,但本质上也惧怕着秦淮。

可是沈筠的出现让陈莉绒的想法发生了改变,既然沈筠都能安然无事的呆在秦淮身边,那么为什么她不可以呢

尤其是她先要捡这块宝石,只是没能捡起来便被沈筠截了胡。陈莉绒讨厌沈筠,也恨秦淮的薄情寡义。

但,她现在还是要抢回秦淮,只有这样沈筠才能被她踢出去,秦家也能被她掌控。

陈莉绒的小眼神,从沈筠的角度看过去格外明显。按耐下不悦,沈筠用筷子搅了搅刚上的米饭,说道:“五爷就算被人盯着也食能下饭,也不知道该赞叹您心肠冷硬,还是该说你感觉迟钝。”

两个都不是好选项。

秦淮闻言也没有什么表情,咽了嘴里的米饭,方才悠悠说道:“吃个饭,还不老实。”

沈筠被教训了一下,撇撇嘴。不再说话,就将饭菜当作陈莉绒,恶狠狠的吞了。

“不要在意无关紧要的事情,人也一样。”

秦淮忽然说了一句,沈筠一听心里有点美滋滋。

“知道了。”

吃完饭,沈筠起身推着秦淮回房。见那头陈莉绒还在喝周七曜慢条斯理的品茶畅谈,偶尔螓首蛾眉,巧笑倩兮,真真是温柔可人。

沈筠冷然一笑,心里开始想各种法子来治一治陈莉绒。

这女人这次很的是周家人来,但所有都知道她一直在宁城,这是在公开打秦家的脸。沈筠觉得就算她真做出什么,秦淮也不会说她的不是。

快到房间时,遇见了吴叔,秦淮让沈筠先回房,转头让吴叔推着他进了石磊的房间。

沈筠纠结了一下,最后还是没跟过去。粘太紧了,容易让人厌烦。

她不知道隔壁房,秦淮和吴叔进门后,立刻反锁了门。

随后,秦淮对着石磊说道:“有人动了有在观品廊上的扇子,你去查一查有没有动其他物品,找出来是谁在搞鬼。”

早前沈筠在他扇子前停下,他不觉得有什么。然而,他随意一看就发现了问题。

天道酬勤,四个字没有问题,但是他的私印不对。当年秦淮尚且年幼,秦淮二字并没有印好,上面印的是秦准。而今天,淮的三点水却全部好好的在上面。

到底是谁要出手了

船笛长鸣,正式远行。

沈筠一人在屋里看着波浪滔滔,没一会儿吃饱喝足涌上来了睡意。拉上了窗帘,打开了壁灯,换了舒适衣裳,便摸上了床。

想着秦淮应该会叫醒她,直接沉沉睡去。

秦淮处理好事情,独自回了房,一推门进去,一室寂寥。

大床上,棉被顶端只露出女人的侧脸,呼吸匀称,面色如水,显然已经熟睡。

地板上铺了地毯,这让秦淮的轮椅省几近于无,也不至于让他束手束脚。

关上门,行至床边。

秦淮不自觉转着翡翠扳指,视线定定的投在沈筠脸上。

夜幕降临,华灯初上。整艘船灯火通明,在这一望无际的海面上热闹非凡。

沈筠扭着腰身醒来,抻着手指,迷迷糊糊的看到了阴影里的秦淮。

一点余星火光自那烟斗中闪耀,一缕轻烟飘渺,衬得秦淮整个人又模糊了几分。

这还是沈筠第一次见秦淮抽烟。

一如既往的深邃。

也撩人。

每次见秦淮一本正经,冷淡禁欲的模样,她内心反而似火烧,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骚动。

七、一城烟雨一世情21虚实 < 快穿色气满满檀生popo原创市集

“五爷。”刚起床,沈筠声音略显暗哑。

秦淮呼出一口白烟,指尖点着轮椅扶手,“醒了就起来吧,晚宴要开始了。”

“您什么时候来的”沈筠坐起身,揉了揉酸软的腰身,一条睡衣肩带顺势滑落。

秦淮坐在角落里,看不清神色,大约是抽了烟,嗓音比平日又低了几分,“没多久。”

沈筠自然的提溜起肩带,下床拿了先前穿的旗袍。秦淮一个大活人坐在那,见她要换衣服也不回避。沈筠只好背过身去,只要不正对着就感觉没那么羞涩。

睡衣从两侧滑落,柔软的垂落至地,沈筠穿了自己设计的胸罩。那后背的内衣扣秦淮解得尚不得要领,以至于在这瞬间沈筠感觉到芒背在刺。

直到沈筠换好衣裳,秦淮都不置一词,沈筠腰肢款款的走到他身边去。阴影之下,秦淮的五官又深邃了几分。

他吐着烟圈,似有心事。下半身穿着黑袍落在黑暗里头,沈筠瞧不出有没有哪里不对。

良久,秦淮熄灭了烟斗,放到一旁桌面上,揉捏着鼻梁,略显疲惫道:“走吧。”声音像撕扯的砂纸,粗砾暗哑。

沈筠推着轮椅,想了想开口问道:“五爷哪里不舒服吗”

秦淮“嗯”了一声,平淡无奇的说道:“只是硬的腹痛而已。”

“”

是什么硬的腹痛,不言而喻。

原来秦淮还会说这种话,还说的这么顺口。

感觉被挑逗了的沈小姐,没有什么难堪纠结,反而内心欢呼雀跃。

很新鲜,很有趣。

游园会第一日的晚宴,几乎没有人会缺勤,这是一个结交朋友,拉帮结派的好机会。不论你是想攀高枝还是挑对象,都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。

地点就在整艘船的中央大厅名曰:齐正厅。旨在让四大家族人心齐聚,万众一心,互帮互助,携手并进。同时,做人做事光明磊落,正义博发,行的端坐的正。

齐正厅左邻酒家茶寮,右邻餐厅,吃食用品,面面俱到。离各大家族的房区距离等同,来往便利。

晚宴与八点开始,沈筠推着秦淮踩着点接受众人注视缓缓出现。

秦淮出现的一霎那,场面有片刻寂静。

沈筠不疾不徐的将秦淮推到主位上去,审视的目光,不怀好意的眼神只是过眼云烟。约是她矜贵冷艳的模样有几分真切,让她站在秦淮身边也不至于暗淡失色。

游园会这种聚会,老一辈的人都不参与,是以秦淮成了场中地位最高的人,自然而然坐在正中的高位,旁边坐着与秦家交好的凌家大少爷。

沈筠瞧见了白天里见到的周七曜,坐在另一面的不远处,陈莉绒没带在身边。沈筠刚看过去,就被捉个正着,迎面对上了周七曜戏谑的眼神,顿时心里一阵的反感。

浪荡子。

“秦五爷,许久不见,风采依旧。”凌家大少爷和秦淮搭了话,也只是礼貌性的内容,秦淮点了点头,并不说话。

下晚宴在沈筠看来,十分无趣,除了一一个美貌司仪的开场够引人入耳,让场面短暂沸腾外,其他时间就是各玩各的,坐着喝茶。

“每次都这么无趣吗”沈筠悄悄问道。

“嗯。”秦淮应了一声。

沈筠的失望之色溢于言表,就听秦淮又说道:“再过会就会有人开赌局,你可以去玩玩,也有别的项目。想要筹码,就让石磊给你,不够再找他。”

沈筠顿时有了点精神。

“你喜欢打麻将”秦淮的问句中可以说是完全确定。

想来是四儿和秦淮说的,沈筠也不藏掖,“是很喜欢。”

“每回那些闲来无事的太太也会组几桌,等会你自己去找找。”

“好嘞”

“五爷若闲来无事,和小女子一道去打发打发如何总归赢了输了也都是您的沈家。”沈筠笑着拉了拉秦淮的小指,软绵绵揉着。

如果没有彻底的保护,那就给予她无上的地位,让别人都知道碰了她的代价他付不起。

秦淮反手将她的手揣进手心,“可以。”

他们旁若无人的说小话,好似在自己家一般自在,其他人见了都是恍然大悟。

秦五爷身边的确有个女人。

秦五爷走哪都带着那个女人。

秦五爷极为宠溺那个女人。

原来,都是真的。

作者的话:留言满百的免费章,都给忘了。